2020年12月，杭州市萧山区13岁小女孩疑患狂犬病

2020年12月，杭州市萧山区13岁少女姜某某疑似感染狂犬病疑似脑死亡事件引发全球关注。

日前，记者从小女孩的父亲蒋先生处获悉：蒋某某于2021年1月上旬在医院去世，家人仍怀疑他是否患有狂犬病；此外，对泄露疾控中心简报的责任人已进行了调查。2月20日凌晨，江先生告诉记者，卫健委工作人员表示，两天后会上门讨论相关事宜。

被怀疑的狗被证实没有狂犬病病毒

这一事件为外界所知，源于2020年12月中旬杭州市萧山区“萧山发布”的通报和2020年11月26日萧山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通报。

其中，疾控中心的通报称：“今年5月，患者家属从朋友那里带了一只小狗饲养。9月，狗咬了患者的弟弟（及时注射了狂犬病疫苗）。患者曾告诉父母，他在七月份也被狗打伤了，但是他没有注意，所以伤口没有治疗，医生没有治疗，狂犬病疫苗也没有注射。放弃了，现在我没有了不知道去哪里。”

江先生在采访中称，叫朵朵的狗是2020年5月带回来的，女儿抱怨2020年7月指甲上有倒刺，被朵朵舔过，没有流血，也没有伤口。

△先生 江收养了很多小狗

2020年11月6日，蒋某某突然感觉身体不适。8日，他出现呕吐、头痛、头晕等症状，住进了医院。13日，他逐渐陷入昏迷。当时，因为女儿住院抢救，全家都被摧残，也来不及喂食，就把它放在亲戚家边上的空地上，有人去每天喂它。11月18日左右去喂食的时候，多多不见了。

江先生说，曾经有爱狗人士告诉他，如果一只狗得了狂犬病发作，按照“十日观察法”，十天之内肯定会死。等女儿生病后，他发现狗连续十天都正常，江先生以为女儿没有狂犬病。

2020年12月29日深夜，江先生的朋友圈突然发消息：“亲爱的朵朵，全家人感谢你为姐姐证明你没有狂犬病病毒。”

△先生 蒋发朋友圈为多多道歉

姜先生告诉记者：“这个检测结果是萧山区畜牧局工作人员告诉我的。（关于多多没有狂犬病的材料）畜牧局应该有的。”

家人：女儿有狂犬病吗？

作为家人，蒋先生一直怀疑女儿是否患有狂犬病，一直持怀疑态度，直到女儿去世。

事实上，江先生自费找了3家国内基因公司，对女儿的基因样本进行狂犬病病毒项目的基因检测。前期上海和杭州的基因公司没有发现明显的病毒。随后，南京华大基因对患者的脑脊液、血液和唾液进行了三份标本采集，最终向江先生出具了4份报告。前 3 份报告未提及狂犬病病毒。检测到微量狂犬病病毒。相关疾控部门和医院据此诊断蒋某某为“狂犬病”。

负责救治江的浙江省儿童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上，一共写了18种病。除了狂犬病，还有病毒性脑膜炎、低血容量性休克和呼吸衰竭。

姜先生认为，女儿的严重昏迷甚至最终死亡，也可能是病毒性脑膜炎、低血容量性休克、呼吸衰竭等原因造成的。

记者查询相关信息后发现，国内多位权威专家也关注蒋某某“狂犬病”案，怀疑可能与狂犬病无关。

2020年12月15日，国家《卫生行业标准：狂犬病诊断标准（2008）》）主要起草人之一闫家新博士发表了《杭州女孩狂犬病脑死亡疑似病例》 ”在他的个人微信公众号和博客上。在“讨论”一文中，他怀疑这个病例不是狂犬病，最重要的依据主要是3点：

狂犬病病毒来源：该病例违反了狂犬病十日观察法；

狂犬病诊断，本案证据尚不充分；

狂犬病的预后：狂犬病通常在狂犬病发病后半个月内死亡，没有脑死亡和长期存活的先例。

被批“重男轻女”，父亲：对女儿问心无愧

疾控中心通报的内容一不小心，就让不少网友把“帽子”戴在了张先生的头上。

江先生告诉记者：“有人说我宁愿生儿子也不愿女儿，我前期看到很生气，后来麻木了，觉得没关系，我们觉得我们有一个明确的对女儿的良心，我们的孩子从小懂事，妈妈也很好。嗯，我们一直把她当宝贝一样，把她当公主一样养。我们会尽力满足她的女儿。她要。我们也给她买了手机和手表，最新的要1000多块钱。对于我儿子，我们不会说他很有钱养他，他还买了一块手表，这是299元，我们女儿一年补学费也就几万块钱。

事实上，在后续采访中，记者还发现，江某几乎不惜一切代价，竭尽全力抢救救治小女孩江某某。住院期间，每天花费五六千元。2020年12月17日，医院正式通知他女儿脑死亡。

2021年2月9日，记者从姜先生处获悉，其女儿已于2021年1月上旬去世，“女儿已经走了一个多月”。蒋某某去医院救治，历时2个月左右，最终离世。

泄露CDC简报的人员已被找到

由于萧山区疾控中心发布的简报中明确标明了患者姜某某的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学校班级、父亲姓名和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该简报在网上流传后，不少网友直呼蒋某某江，发信息，批评，指责，辱骂。

萧山区卫健委、疾控中心当时回复媒体称，文件泄露事件仍在调查中。江先生说，当时隐私泄露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他忙着救女儿，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

2月9日，江先生告诉记者：“今天卫健委给我打电话，说查到泄密者，批评教育，扣奖金，我让他们举报，公开道歉。并作出法律赔偿。”

20日凌晨，江先生告诉记者，萧山区卫健委工作人员计划两天后到他家。

为什么女孩子被狂犬病诊断这么难？

一位不愿具名的传染病医生告诉记者，虽然在女孩身上检测出狂犬病毒，而且女孩的临床症状与狂犬病高度相似，但患狂犬病的可能性最大，但也有“女孩患狂犬病”的可能性。病毒性脑炎或其他疾病，但她确实有狂犬病病毒，但感染病毒载量低，潜伏期长，还没有正式发作。”

“医学上没有绝对的，这种巧合是有一定几率发生的，所以要确认是不是狂犬病，还是要靠尸检。” 医生说他推测有两个原因。一是女孩被确诊脑死亡后活了下来现在，过去狂犬病患者没有听说过类似的病例，都是发病后死亡；其次，据报道，在患者家养的狗从未生病，目前尚不确定这些狗是否患有狂犬病。

根据狂犬病防治指南，狂犬病的潜伏期从5天到数年不等（一般为2-3个月，很少超过1年）。肌肉特异性小 RNA 可能通过抑制病毒在肌肉中的转录和复制来影响潜伏期。狂犬病实验性感染动物（如狗）的潜伏期最长为半年。

狂犬病：发病率低，死亡率高

这种没有及时注射的狂犬病疫苗，可能会成为这个家庭的永久痛苦。在质疑女孩家庭“重男轻女”的浪潮过去后，更多人还在谈论“狂犬病疫苗接种的必要性”这个话题。

狂犬病发病率如此之低，为公众所熟知的原因之一是其高死亡率。根据官方数据，狂犬病的致死率已经超过95%，而在医生眼中，其致死率“基本100%”，因为目前还没有针对狂犬病毒的特效药或抢救措施。

因此，“被狗咬伤或抓伤后，必须接种狂犬病疫苗”几乎成为刻在DNA中的大众意识。记者调取此前报道发现，绝大多数死于狂犬病的患者是被猫狗抓伤或咬伤，未注射狂犬病疫苗而死亡。在进行所有注射之前，很少有病例死亡。

女孩所在的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儿童医院儿童重症监护室副主任叶胜也在微博上发文提醒，强调“轻微抓伤不出血也要注射狂犬病疫苗”。

记者随机致电全国多家狂犬病疫苗接种诊所查询，发现不少地方对狂犬病疫苗的态度是“宁愿相信有没有”。如果狗狗受伤了，工作人员也表示，出于安全考虑，建议接种疫苗。即使猫和狗已经接种过狂犬病疫苗，最好也接种过疫苗。“狂犬病疫苗越早打越好，但没有时间限制，必须在被咬后三四天后打。”一名工作人员说。

市民呼吁加强犬只管理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披露的数据，我国是使用狂犬病疫苗最多的国家。每年发放的人用狂犬病疫苗数量约为 6000 万支。然而，我国仍是狂犬病流行国家。不过狗病临床手册，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反映了现状：我国的狂犬病防疫工作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但效果并不好。

“将全球消灭狂犬病战略转向犬类免疫和科学管理，不仅成本效益更高，而且效果也更好。” 世界动物保护协会直接发布的《聚焦犬只——2030年消灭狂犬病的解决方案》报告指出，要实现到2030年犬类狂犬病向人传播零病例的全球目标，必须转变战略对狗来说，这首先需要对 70% 的狗群进行大规模免疫，以防止狂犬病病毒的传播。

记者随机询问了多位杭州市民。他们说杭州对养狗有严格的规定，但实际上真正遵守的人并不多。

“我们总是可以看到流浪狗在我们社区附近跑来跑去，我还看到有人在市区遛大型狗，这些狗是被禁止的。” 家住余杭区的刘航（化名）告诉记者，在养狗的人中，主动为狗办理狗证的人并不多，但都会定期带狗打狂犬疫苗。

记者发现，大部分城市都出台了养犬管理规定，规范了很多养犬行为。城市地区不能饲养大型犬和凶猛犬。当狗在户外时，它们应该由成年人带领。狗携带车牌、链条等，这也明确了宠物受伤的责任归属。

但实际上，这些规定主要靠狗主人的宣传和自觉执行，缺乏强制力，管理规定难以执行，狗的排便、吵闹等不文明行为也无从追查。尽快负责人。处罚方面，居民经常因宠物卫生和噪音问题发生争执，但执法部门不得不劝说和口头警告。

近年来，为鼓励犬主主动为犬只接种狂犬病疫苗，各地卫生防疫站通过免费注射或财政补贴等方式，减免犬只犬狂犬病疫苗接种费用。据此前记者调查，兽用狂犬病疫苗价格不到人用疫苗价格的三分之一。

“去环卫防疫站给狗狗打国产疫苗是免费的，只收人工费，但这种好政策并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宣传，很多居民都不知道。” 一位杭州市萧山区居民告诉记者，他也是在带狗去防疫站检查时才发现有这么优惠的，但很少看到关于狂犬病疫苗的科普宣传。

“如果我们能拿到狗证、接种疫苗、拴狗绳、打扫卫生，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不会那么讨厌狗了。” 没有恶意，但我在生活中看到很多狗主人认为对狗的管理不够严格狗病临床手册，可能会威胁到周围人的安全。不遵守规则的人一直存在，所以严格遵守规则的人也会受到惩罚。骂，狗总是会被周围的人拒绝，这让大家都难受。